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niǎo,nuó)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繁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mò)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ē)玲(英语violin小提琴的译音)上奏着的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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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
——致《文学月报》编辑的一封信起应
兄: 前天收到《文学月报》第四期,看了一下。我所觉得不足的,并非因为它不及别种杂志的五花八门,乃是总还不能比先前充实。但这回提出了几位新的作家来,是极好的,作品的好坏我且不论,最近几年的刊物上,倘不是姓名曾经排印过了的作家,就很有不能登载的趋势,这么下去,新的作者要没有发表作品的机会了。
现在打破了这局面,虽然不过是一种月刊的一期,但究竟也扫去一些沉闷,所以我以为是一种好事情。
但是,我对于芸生先生的一篇诗,却非常失望。这诗,一目了然,是看了前一期的别德纳衣的讽刺诗而作的。然而我们来比一比罢,别德纳衣的诗虽然自认为“恶毒”,但其中最甚的也不过是笑骂。这诗怎么样?有辱骂,有恐吓,还有无聊的攻击:其实是大可以不必作的。
例如罢,开首就是对于姓的开玩笑。一个作者自取的别名,自然可以窥见他的思想,譬如“铁血”,“病鹃”之类,固不妨由此开一点小玩笑。但姓氏籍贯,却不能决定本人的功罪,因为这是从上代传下来的,不能由他自主。我说这话还在四年之前,当时曾有人评我为“封建余孽”,其实是捧住了这样的题材,欣欣然自以为得计者,倒是十分“封建的”的。不过这种风气,近几年颇少见了,不料现在竟又复活起来,这确不能不说是一个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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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同样的一个关键字,用Google一搜,千万人都获得相似的结果,大家的思维方式和结论很可能便被前两页的信息左右。在效率的感召下,大家忙于“解决”问题,而非“思考”问题,同样的问题,以关键字的形式浓缩,又以同样的检索结果,被同样的方式解决,接着同样的信息被接着记录到互联网上,这样的类同又让这些相似信息更下次更容易被聚合。
我还记得,在我本科时,突然发现书报亭间,摆着一叠厚厚的发旧一般的黄色报纸,当时出于好奇,就买了张“黄色”报纸,知道了它叫《经济观察报》,也看到了一个名字――许知远,头衔是“主笔”,这样的头衔当时在我看来很好奇,何谓主笔?就是报社文笔的一哥吗?
当时,一度确实为许的文笔折服,那时还没看《光荣与梦想》,而许知远那种大格局,大视野下的充满理想主义和激情的诉说方式,不断撩动一个还有着理想主义情愫的学生的情怀,当时特别喜欢看他写的横跨两三版的大作,读着简直感觉荡气回肠。
后来,我得知了他与报社一些人的不和,他离去,没有了《经济观察报》这样的平台,他变得更加小众,但是或许也更有助于他做些自己事情,比如开一个书店,比如,搞一本Mook,这让我一晃眼容易看成“Monster”的杂志书《单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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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93年以前有一抽屉小人书,搞不清楚是为我准备的还是为我和我爸两个人准备的!每逢我妈搓麻将的时候,我们父子就躺床上去研究小人书。小学的时候有过一个和赛吉·布林(Sergey Brin)差不多的想法:免费看完所有的哆啦A梦(Doraemon)。理论上讲:印在纸上的书容易损坏,保存起来特别吃力。什么时候脏了、丢了、腐蚀了谁都说不清楚。况且一个人一辈子能看几本书?这里所说的书是指有人偶然写出来,偶然放到你手边,偶然被你翻过一遍的书。这样一想,能主动买本书看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如果我们能够像上网一样方便的去读书,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啊!以前我也不喜欢看电子书,但最近也想清楚了,一些东西写本儿上真不如弄网上,网上备份足啊!对我这样一个有轻微恋纸癖的人来说,能这样想,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一定要记得:每隔一段时间拿张纸出来用笔写写自己的名字……否则你儿子可能会笑话你!
详细内容:
2004 年,我们启动了谷歌图书搜索 (Google Book Search) 项目。我们与世界各地的出版社、图书作者和图书馆一起对世界范围内的图书进行数字化,让人们能够更加容易地查找到他们所需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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