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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ruce &#187; Book</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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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朱心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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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Mar 2010 12:00:04 +0000</pubDate>
		<dc:creator>Bruc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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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niǎo,nuó)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繁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mò)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ē)玲(英语violin小提琴的译音)上奏着的名曲。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杨柳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niǎo,nuó)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繁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mò)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p>
<p>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ē)玲(英语violin小提琴的译音)上奏着的名曲。</p>
<p> <span id="more-1437"></span>
<p>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755"title="上厕所的时候不要抽烟" >烟</a>雾；但杨柳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strong>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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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8212;&#8212;鲁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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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Jan 2010 07:13:12 +0000</pubDate>
		<dc:creator>Bruc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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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鲁迅-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 ——致《文学月报》编辑的一封信起应 兄： 前天收到《文学月报》第四期，看了一下。我所觉得不足的，并非因为它不及别种杂志的五花八门，乃是总还不能比先前充实。但这回提出了几位新的作家来，是极好的，作品的好坏我且不论，最近几年的刊物上，倘不是姓名曾经排印过了的作家，就很有不能登载的趋势，这么下去，新的作者要没有发表作品的机会了。 现在打破了这局面，虽然不过是一种月刊的一期，但究竟也扫去一些沉闷，所以我以为是一种好事情。 但是，我对于芸生先生的一篇诗，却非常失望。这诗，一目了然，是看了前一期的别德纳衣的讽刺诗而作的。然而我们来比一比罢，别德纳衣的诗虽然自认为“恶毒”，但其中最甚的也不过是笑骂。这诗怎么样？有辱骂，有恐吓，还有无聊的攻击：其实是大可以不必作的。 例如罢，开首就是对于姓的开玩笑。一个作者自取的别名，自然可以窥见他的思想，譬如“铁血”，“病鹃”之类，固不妨由此开一点小玩笑。但姓氏籍贯，却不能决定本人的功罪，因为这是从上代传下来的，不能由他自主。我说这话还在四年之前，当时曾有人评我为“封建余孽”，其实是捧住了这样的题材，欣欣然自以为得计者，倒是十分“封建的”的。不过这种风气，近几年颇少见了，不料现在竟又复活起来，这确不能不说是一个退步。 尤其不堪的是结末的辱骂。现在有些作品，往往并非必要而偏在对话里写上许多骂语去，好像以为非此便不是无产者作品，骂詈愈多，就愈是无产者作品似的。其实好的工农之中，并不随口骂人的多得很，作者不应该将上海流氓的行为，涂在他们身上的。即使有喜欢骂人的无产者，也只是一种坏脾气，作者应该由文艺加以纠正，万不可再来展开，使将来的无阶级社会中，一言不合，便祖宗三代的闹得不可开交。 况且即是笔战，就也如别的兵战或拳斗一样，不妨伺隙乘虚，以一击制敌人的死命，如果一味鼓噪，已是《三国志演义》式战法，至于骂一句爹娘，扬长而去，还自以为胜利，那简直是“阿Q”式的战法了。 接着又是什么“剖西瓜”之类的恐吓，这也是极不对的，我想。无产者的革命，乃是为了自己的解放和消灭阶级，并非因为要杀人，即使是正面的敌人，倘不死于战场，就有大众的裁判，决不是一个诗人所能提笔判定生死的。现在虽然很有什么“杀人放火”的传闻，但这只是一种诬陷。 中国的报纸上看不出实话，然而只要一看别国的例子也就可以恍然，德国的无产阶级革命（虽然没有成功），并没有乱杀人；俄国不是连皇帝的宫殿都没有烧掉么？而我们的作者，却将革命的工农用笔涂成一个吓人的鬼脸，由我看来，真是卤莽之极了。 自然，中国历来的文坛上，常见的是诬陷，造谣，恐吓，辱骂，翻一翻大部的历史，就往往可以遇见这样的文章，直到现在，还在应用，而且更加厉害。但我想，这一份遗产，还是都让给叭儿狗文艺家去承受罢，我们的作者倘不竭力的抛弃了它，是会和他们成为“一丘之貉”的。 不过我并非主张要对敌人陪笑脸，三鞠躬。我只是说，战斗的作者应该注重于“论争”；倘在诗人，则因为情不可遏而愤怒，而笑骂，自然也无不可。但必须止于嘲笑，止于热骂，而且要“喜笑怒骂，皆成文章”，使敌人因此受伤或致死，而自己并无卑劣的行为，观者也不以为污秽，这才是战斗的作者的本领。 刚才想到了以上的一些，便写出寄上，也许于编辑上可供参考。总之，我是极希望此后的《文学月报》上不再有那样的作品的。 专此布达，并问好。 鲁迅。十二月十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811"title="祥林嫂的祝福！" >鲁迅</a>-<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1333"title="恐吓" >辱骂</a>和恐吓决不是战斗 </p>
<p>——致《文学月报》编辑的一封信起应</p>
<p>兄： 前天收到《文学月报》第四期，看了一下。我所觉得不足的，并非因为它不及别种杂志的五花八门，乃是总还不能比先前充实。但这回提出了几位新的作家来，是极好的，作品的好坏我且不论，最近几年的刊物上，倘不是姓名曾经排印过了的作家，就很有不能登载的趋势，这么下去，新的作者要没有发表作品的机会了。</p>
<p>现在打破了这局面，虽然不过是一种月刊的一期，但究竟也扫去一些沉闷，所以我以为是一种好事情。</p>
<p>但是，我对于芸生先生的一篇诗，却非常失望。这诗，一目了然，是看了前一期的别德纳衣的讽刺诗而作的。然而我们来比一比罢，别德纳衣的诗虽然自认为“恶毒”，但其中最甚的也不过是笑骂。这诗怎么样？有辱骂，有恐吓，还有无聊的攻击：其实是大可以不必作的。</p>
<p>例如罢，开首就是对于姓的开玩笑。一个作者自取的别名，自然可以窥见他的思想，譬如“铁血”，“病鹃”之类，固不妨由此开一点小玩笑。但姓氏籍贯，却不能决定本人的功罪，因为这是从上代传下来的，不能由他自主。我说这话还在四年之前，当时曾有人评我为“封建余孽”，其实是捧住了这样的题材，欣欣然自以为得计者，倒是十分“封建的”的。不过这种风气，近几年颇少见了，不料现在竟又复活起来，这确不能不说是一个退步。</p>
<p> <span id="more-1333"></span>
<p>尤其不堪的是结末的辱骂。现在有些作品，往往并非必要而偏在对话里写上许多骂语去，好像以为非此便不是无产者作品，骂詈愈多，就愈是无产者作品似的。其实好的工农之中，并不随口骂人的多得很，作者不应该将<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511"title="夜上海！" >上海</a>流氓的行为，涂在他们身上的。即使有喜欢骂人的无产者，也只是一种坏脾气，作者应该由文艺加以纠正，万不可再来展开，使将来的无阶级社会中，一言不合，便祖宗三代的闹得不可开交。</p>
<p>况且即是笔战，就也如别的兵战或拳斗一样，不妨伺隙乘虚，以一击制敌人的死命，如果一味鼓噪，已是《三国志演义》式战法，至于骂一句爹娘，扬长而去，还自以为胜利，那简直是“阿Q”式的战法了。 </p>
<p>接着又是什么“剖<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83"title="这个链接加的有点匪夷所思……" >西瓜</a>”之类的恐吓，这也是极不对的，我想。无产者的<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887"title="革命时期的浪漫！" >革命</a>，乃是为了自己的解放和消灭阶级，并非因为要杀人，即使是正面的敌人，倘不死于战场，就有大众的裁判，决不是一个诗人所能提笔判定生死的。现在虽然很有什么“杀人放火”的传闻，但这只是一种诬陷。</p>
<p><u>中国的报纸上看不出实话</u>，然而只要一看别国的例子也就可以恍然，德国的无产阶级革命（虽然没有成功），并没有乱杀人；俄国不是连皇帝的宫殿都没有烧掉么？而我们的作者，却将革命的工农用笔涂成一个吓人的鬼脸，由我看来，真是卤莽之极了。 </p>
<p>自然，中国历来的文坛上，常见的是诬陷，造谣，恐吓，辱骂，翻一翻大部的<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726"title="历史、快乐、爱情。" >历史</a>，就往往可以遇见这样的文章，直到现在，还在应用，而且更加厉害。但我想，这一份遗产，还是都让给叭儿狗文艺家去承受罢，我们的作者倘不竭力的抛弃了它，是会和他们成为“一丘之貉”的。 </p>
<p>不过我并非主张要对敌人陪笑脸，三鞠躬。我只是说，战斗的作者应该注重于“论争”；倘在诗人，则因为情不可遏而愤怒，而笑骂，自然也无不可。但必须止于嘲笑，止于热骂，而且要“喜笑怒骂，皆成文章”，使敌人因此受伤或致死，而自己并无卑劣的行为，观者也不以为污秽，这才是战斗的作者的本领。 </p>
<p>刚才想到了以上的一些，便写出寄上，也许于编辑上可供参考。总之，我是极希望此后的《文学月报》上不再有那样的作品的。 专此布达，并问好。 </p>
<p>鲁迅。十二月十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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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单向街001》读后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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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Oct 2009 07:04:45 +0000</pubDate>
		<dc:creator>Bruc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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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导读:同样的一个关键字，用Google一搜，千万人都获得相似的结果，大家的思维方式和结论很可能便被前两页的信息左右。在效率的感召下，大家忙于“解决”问题，而非“思考”问题，同样的问题，以关键字的形式浓缩，又以同样的检索结果，被同样的方式解决，接着同样的信息被接着记录到互联网上，这样的类同又让这些相似信息更下次更容易被聚合。 我还记得，在我本科时，突然发现书报亭间，摆着一叠厚厚的发旧一般的黄色报纸，当时出于好奇，就买了张“黄色”报纸，知道了它叫《经济观察报》，也看到了一个名字――许知远，头衔是“主笔”，这样的头衔当时在我看来很好奇，何谓主笔？就是报社文笔的一哥吗？ 当时，一度确实为许的文笔折服，那时还没看《光荣与梦想》，而许知远那种大格局，大视野下的充满理想主义和激情的诉说方式，不断撩动一个还有着理想主义情愫的学生的情怀，当时特别喜欢看他写的横跨两三版的大作，读着简直感觉荡气回肠。 后来，我得知了他与报社一些人的不和，他离去，没有了《经济观察报》这样的平台，他变得更加小众，但是或许也更有助于他做些自己事情，比如开一个书店，比如，搞一本Mook，这让我一晃眼容易看成“Monster”的杂志书《单向街》。 我很喜欢这套Mook的第一击的主题“最愚蠢的一代？――互联网和物化，如何摧毁了一代人的头脑”，最近我正在看《娱乐至死》，它对美国电视文化进行着反思，而这本Mook的主题也算是与时俱进的对此主题的延展，是对互联网下文化与思想方式的一次智慧激荡。 在我看来Nicholas Carr《Google把我们变蠢》和梁文道的《有梦想，但梦想什么？》是其中精华，Google对互联网世界，乃至人类学习和认知方式的改变无疑是巨大的，Nicholas Carr与《娱乐至死》的作者尼尔波兹曼一样，着眼于技术的隐喻问题，互联网让海量的信息产生，Google又以度量化的方式将信息汇聚，人们对效率和速度的追求愈发强烈，在过去，遇到问题我们会首先独自思考，或者与身旁的人讨论，而如今，上网在搜索引擎输入关键词查找已经成为机械的活动，我们常常赞美搜索引擎让我们可以获得更多的信息和资料解决问题，但是换个角度，不管任何搜索引擎的检索标准是否公平，但是规则就是规则，在此规则下，我们获得的信息看似海量，看似自由，其实也是这个规则下筛选的产物。 同样的一个关键字，用Google一搜，千万人都获得相似的结果，大家的思维方式和结论很可能便被前两页的信息左右。在效率的感召下，大家忙于“解决”问题，而非“思考”问题，同样的问题，以关键字的形式浓缩，又以同样的检索结果，被同样的方式解决，接着同样的信息被接着记录到互联网上，这样的类同又让这些相似信息更下次更容易被聚合。 所以，我们常常发现，一个新闻事件，前几页的搜索结果内容主题几乎不变；发现一个软件功能实现，大家的代码几乎完全一致，大家都在同样的信息源上转载、加工、变异，多样化被消解了，我们懒于思考了，我们的头脑被摧毁了，我们变蠢了。 头脑被摧毁以后怎么办？梁文道先生的文章就可以看作一种延伸，梁先生的这篇文章对生活细节的观察和提炼非常精妙。比如，在一些外国人看来，就百思不得其解，中国年轻人，特别一些哪怕留学过的年轻人，为什么在一些事件上显得那么“爱国”，在他们看来，中国还很不自由。 而在中国不少年轻人看来，“我为什么不满意？你刚刚出了iPhone，我有钱我也买得到，什么外国产品我都有，有钱我买真货，没钱我买假货。”梁先生概括这样的自由为消费的自由，在我看来，人消费，大多为的是求一种愉悦感，住大房子、吃好吃的、穿时尚的、玩新潮的，总之，都是要有个愉悦的诉求，或者还是用那个词儿吧，为的是“娱乐”，一个高度物化的社会，以互联网的速度为载体，迅速让当下成为娱乐化的时代，如今，几乎任何话题都可以用来娱乐，门户网站的娱乐版现在可以把很多过去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或事囊括进去，人们誓死娱乐，到死都在娱乐，从“娱乐至死”变成了“至死娱乐”。 梁先生的文章充满了反思，带着困惑，对于年轻人当下的精神状态，他有些不解，但是再阐述时比起Carr的直白有了更多宽容和寄托。我认为，当下的大众化媒体的娱乐化倾向，大家的消费自由追逐风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是无法改变的，娱乐让人懒于思考，但是思考什么呢？大家又会想这样太累，不够娱乐，于是又去找能追寻的娱乐。更何况，在中国，又有特殊的情况，即使思考，能放开思考和大众交流的空间又颇多限制，所以，犬儒主义的享乐态度如果流行于中国，让人们不再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或许也正是一些人正乐于看到的。 除了这两篇文章外，其它一些文章也和主题暗合，如《富豪征婚记》让我读着感觉很有意思，富豪们的征婚故事，可以看做基于自由选择的“选妃”，而这种自由也是一种典型的消费自由，应征的女孩们，也不羞于表达自己应征的消费主义诉求。 《我信佛，连卡佛的佛》则是篇基于大众传播的与品牌建设相关的小文，基于一个国际时尚品牌在中国的传播困境，作者以轻松但是颇有思考力度的笔调论述着基于当下大众选择趋向的时尚传播方法。《一堂法学课》则是通过一个法学学者的经历，表现着他面对当下学生变化的一些困惑。《蒙面骑士马科斯》介绍了很有意思的一个人物，一个时尚的现代革命家马科斯先生，他的革命方式，和他的革命成为一种时尚标签的事件结合现实很有启发意义。 许知远的文章还是那种风格，即被部分人戏称的“知远体”，不过现在读他的文章我已经真的有些腻味感了，不再有过去的激情感。覃里雯当时和许知远一起成为我读《经济观察报》时最期待的作者，是我眼里的“郎才女才”组合，这次，她带上一篇纪实性很强的《大脑里的战争》，我感觉味道有些淡。陈芳明的一篇写李敖的文章是我个人认为本书中质量最差的，写的感觉称颂味过浓，抒情感过剩，在这本总体感觉倾向于思考和纪实的杂志书中，显得很不协调。 总体看，这套杂志书的第一击质量还是不错的，在我读了很多本《读库》后，这或许是另一种选择。特别首辑的选题选的很妙，又现实意义，又富于勇气，要知道，如今，对消费和娱乐主义，对互联网提出如“让我们变蠢”这样的思考，是很容易被扣上“装B”帽子的，事实上，“装B”这个词儿很大程度也是娱乐时代的产物，面对让自己不适的意见，还去说理阐述，这多么的不娱乐，还是简单一个“装B”回击，多么省事儿，多么痛快，同时，这又是多么的愚蠢。 原文转自:http://hi.baidu.com/dogloveca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strong>导读:</strong>同样的一个关键字，用Google一搜，千万人都获得相似的结果，大家的思维方式和结论很可能便被前两页的信息左右。在效率的感召下，大家忙于“解决”问题，而非“思考”问题，同样的问题，以关键字的形式浓缩，又以同样的检索结果，被同样的方式解决，接着同样的信息被接着记录到互联网上，这样的类同又让这些相似信息更下次更容易被聚合。</p>
</blockquote>
<p>我还记得，在我本科时，突然发现书报亭间，摆着一叠厚厚的发旧一般的黄色报纸，当时出于好奇，就买了张“黄色”报纸，知道了它叫《经济观察报》，也看到了一个名字――许知远，头衔是“主笔”，这样的头衔当时在我看来很好奇，何谓主笔？就是报社文笔的一哥吗？</p>
<p>当时，一度确实为许的文笔折服，那时还没看《光荣与<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4"title="几斤几两?" >梦想</a>》，而许知远那种大格局，<u>大视野下的充满理想主义和激情的诉说方式，不断撩动一个还有着理想主义情愫的学生的情怀</u>，当时特别喜欢看他写的横跨两三版的大作，读着简直感觉荡气回肠。</p>
<p>后来，我得知了他与报社一些人的不和，他离去，没有了《经济观察报》这样的平台，他变得更加小众，但是或许也更有助于他做些自己事情，比如开一个书店，比如，搞一本Mook，这让我一晃眼容易看成“Monster”的杂志书《<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995"title="单向街读后感" >单向街</a>》。</p>
<p> <span id="more-995"></span>
<p>我很喜欢这套Mook的第一击的主题“最愚蠢的一代？――互联网和物化，如何摧毁了一代人的头脑”，最近我正在看《娱乐至死》，它对美国电视文化进行着反思，而这本Mook的主题也算是与时俱进的对此主题的延展，是对互联网下文化与思想方式的一次智慧激荡。</p>
<p>在我看来Nicholas Carr《Google把我们变蠢》和<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1037"title="梁文道《常识》" >梁文道</a>的《有梦想，但梦想什么？》是其中精华，Google对互联网世界，乃至人类学习和认知方式的改变无疑是巨大的，Nicholas Carr与《娱乐至死》的作者尼尔波兹曼一样，<u>着眼于技术的隐喻问题，互联网让海量的信息产生，Google又以度量化的方式将信息汇聚，人们对效率和速度的追求愈发强烈，在过去，遇到问题我们会首先独自思考，或者与身旁的人讨论，而如今，上网在<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288"target="_blank"title="搜索引擎的定义！" >搜索引擎</a>输入关键词查找已经成为机械的活动，我们常常赞美搜索引擎让我们可以获得更多的信息和资料解决问题，但是换个角度，不管任何搜索引擎的检索标准是否公平，但是规则就是规则，在此规则下，我们获得的信息看似海量，看似<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286"target="_blank"title="互联网自由的悖论！" >自由</a>，其实也是这个规则下筛选的产物。</u></p>
<p><u>同样的一个关键字，用Google一搜，千万人都获得相似的结果，大家的思维方式和结论很可能便被前两页的信息左右。在效率的感召下，大家忙于“解决”问题，而非“思考”问题，同样的问题，以关键字的形式浓缩，又以同样的检索结果，被同样的方式解决，接着同样的信息被接着记录到互联网上，这样的类同又让这些相似信息更下次更容易被聚合。</u></p>
<p>所以，我们常常发现，一个新闻事件，前几页的搜索结果内容主题几乎不变；发现一个软件功能实现，大家的代码几乎完全一致，大家都在同样的信息源上转载、加工、变异，多样化被消解了，我们懒于思考了，我们的头脑被摧毁了，我们变蠢了。 </p>
<p>头脑被摧毁以后怎么办？梁文道先生的文章就可以看作一种延伸，梁先生的这篇文章对生活细节的观察和提炼非常精妙。比如，在一些外国人看来，就百思不得其解，中国年轻人，特别一些哪怕留学过的年轻人，为什么在一些事件上显得那么“爱国”，在他们看来，中国还很不自由。</p>
<p>而在中国不少年轻人看来，“我为什么不满意？你刚刚出了iPhone，我有钱我也买得到，什么外国产品我都有，有钱我买真货，没钱我买假货。”梁先生概括这样的自由为消费的自由，在我看来，人消费，大多为的是求一种愉悦感，住大房子、吃好吃的、穿时尚的、玩新潮的，总之，都是要有个愉悦的诉求，或者还是用那个词儿吧，为的是“娱乐”，一个高度物化的社会，以互联网的速度为载体，迅速让当下成为娱乐化的时代，如今，几乎任何话题都可以用来娱乐，门户网站的娱乐版现在可以把很多过去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或事囊括进去，人们誓死娱乐，到死都在娱乐，从“娱乐至死”变成了“至死娱乐”。</p>
<p>梁先生的文章充满了反思，带着困惑，对于年轻人当下的精神状态，他有些不解，但是再阐述时比起Carr的直白有了更多宽容和寄托。我认为，当下的大众化媒体的娱乐化倾向，大家的消费自由追逐风尚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是无法改变的，娱乐让人懒于思考，但是思考什么呢？大家又会想这样太累，不够娱乐，于是又去找能追寻的娱乐。<u>更何况，在中国，又有特殊的情况，即使思考，能放开思考和大众交流的空间又颇多限制，所以，犬儒主义的享乐态度如果流行于中国，让人们不再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或许也正是一些人正乐于看到的。</u> </p>
<p> 除了这两篇文章外，其它一些文章也和主题暗合，如《富豪征婚记》让我读着感觉很有意思，富豪们的征婚故事，可以看做<strike>基于自由选择</strike>的“选妃”，而这种自由也是一种典型的消费自由，应征的女孩们，也不羞于表达自己应征的消费主义诉求。</p>
<p>《我信佛，连卡佛的佛》则是篇基于大众传播的与品牌建设相关的小文，基于一个国际时尚品牌在中国的传播困境，作者以轻松但是颇有思考力度的笔调论述着基于当下大众选择趋向的时尚传播方法。《一堂法学课》则是通过一个法学学者的经历，表现着他面对当下学生变化的一些困惑。《蒙面骑士马科斯》介绍了很有意思的一个人物，一个时尚的现代<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887"title="革命时期的浪漫！" >革命</a>家马科斯先生，他的革命方式，和他的革命成为一种时尚标签的事件结合现实很有启发意义。</p>
<p>许知远的文章还是那种风格，即被部分人戏称的“知远体”，不过现在读他的文章我已经真的有些腻味感了，不再有过去的激情感。覃里雯当时和许知远一起成为我读《经济观察报》时最期待的作者，是我眼里的“郎才女才”组合，这次，她带上一篇纪实性很强的《大脑里的战争》，我感觉味道有些淡。陈芳明的一篇写李敖的文章是我个人认为本书中质量最差的，写的感觉称颂味过浓，抒情感过剩，在这本总体感觉倾向于思考和纪实的杂志书中，显得很不协调。 </p>
<p>总体看，这套杂志书的第一击质量还是不错的，在我读了很多本《读库》后，这或许是另一种选择。特别首辑的选题选的很妙，又现实意义，又富于勇气，要知道，如今，对消费和娱乐主义，对互联网提出如“让我们变蠢”这样的思考，是很容易被扣上“装B”帽子的，事实上，“装B”这个词儿很大程度也是娱乐时代的产物，面对让自己不适的意见，还去说理阐述，这多么的不娱乐，还是简单一个“装B”回击，多么省事儿，多么痛快，同时，这又是多么的愚蠢。</p>
<p>原文转自:<a title="http://hi.baidu.com/doglovecat" href="http://hi.baidu.com/doglovecat">http://hi.baidu.com/dogloveca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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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乱说谷歌图书搜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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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Oct 2009 05:11:38 +0000</pubDate>
		<dc:creator>Bruc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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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们家93年以前有一抽屉小人书，搞不清楚是为我准备的还是为我和我爸两个人准备的！每逢我妈搓麻将的时候，我们父子就躺床上去研究小人书。小学的时候有过一个和赛吉·布林(Sergey Brin)差不多的想法：免费看完所有的哆啦A梦(Doraemon)。理论上讲：印在纸上的书容易损坏，保存起来特别吃力。什么时候脏了、丢了、腐蚀了谁都说不清楚。况且一个人一辈子能看几本书？这里所说的书是指有人偶然写出来，偶然放到你手边，偶然被你翻过一遍的书。这样一想，能主动买本书看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如果我们能够像上网一样方便的去读书，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啊！以前我也不喜欢看电子书，但最近也想清楚了，一些东西写本儿上真不如弄网上，网上备份足啊！对我这样一个有轻微恋纸癖的人来说，能这样想，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一定要记得：每隔一段时间拿张纸出来用笔写写自己的名字……否则你儿子可能会笑话你！ 详细内容： 2004 年，我们启动了谷歌图书搜索 (Google Book Search) 项目。我们与世界各地的出版社、图书作者和图书馆一起对世界范围内的图书进行数字化，让人们能够更加容易地查找到他们所需的书籍。 谷歌图书搜索使找书就像找网页一样容易。只要访问 books.google.cn，您就可以对成千上万本图书的内容进行检索，无论这些图书的内容新旧与否、无论是它们是文学典籍还是流行小说。 我们扫描的书籍有两个来源: 第一个来源是我们的“图书馆项目”，根据这个项目，我们扫描了由知名的 40 余家图书馆合作伙伴提供的藏书，其中包括密歇根大学图书馆和斯坦福大学图书馆。对于已经超过版权保护期的图书，用户可以免费阅读并下载整本图书。如果所扫描的图书仍在版权保护期内，我们最多只在搜索结果中呈现该书的 3 个片段；或应著作权人要求不呈现任何内容。事实上，&#34;图书馆项目”中进行扫描的所有仍在版权保护期内的书籍，全部是由我们美国的图书馆合作伙伴提供的。而在美国之外的图书馆合作伙伴我们仅仅对他们的已经超过版权保护期的书籍进行扫描。 在美国，我们最近与图书作者和出版社达成了一项和解协议：向美国读者开放这些未超过版权保护期的图书馆藏书。但这个协议不会影响中文图书在中国的呈现，除非这些图书的著作权人授权我们更多的用途。 第二个来源是我们的“合作伙伴项目”，根据这个项目，合作伙伴（通常是出版社）授权我们对其图书进行数字化并在互联网上提供有限的内容预览。在进行“内容预览”时，读者可以阅读图书的部分内容，一般为整本图书的 20%，这种体验跟在实体书店购买书籍时的体验是类似的。今天，有来自 100 多个国家的超过 3 万名著作权利人参与了这个项目，他们为我们提供了超过 150 万册图书的授权。仅在中国，就已有超过 50 家出版社向我们提供了 6 万本图书的授权。 对中国用户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可以非常方便地在家中、工作场所或学校搜索图书，然后看看如何从网上购买这些书籍，或是在附近的图书馆、书店找到它们。 谷歌图书搜索还为中国出版社和作者提供了一个新的经济来源，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合作伙伴项目”为图书推广和销售提供了一种全新方式，同时，它还延长了库存图书的商业寿命。比如，一些几十年来没有卖出过的图书突然又重新开始销售了，这仅仅是因为用户现在能够找到他们所需的书籍了。再比如，我们的一位中国出版社合作伙伴已经向我们提供了 5000 余本图书的授权，而每个月这些图书平均会有 50 万次的浏览，并产生大约 5000 次购买点击，每年，数十万的高品质用户能够通过谷歌图书找到自己想要的书籍并链接到当当和卓越等中国最受欢迎的在线书店进行在线购买。 同样令人激动的是，中文书籍因此有更多机会出现在中国以外的读者的视野中：中文是图书搜索中使用最多的语言之一。 当前全世界都十分渴求更多地了解中国以及她的人民和文化，谷歌图书搜索这样一个平台为世界各地的人们提供了一种独特的方式来更多了解中国为世界做出的贡献，同时也为中国作家提供了在国内外获取更多曝光度的良机。 有人说： 不作恶，但作起恶来一定是禽兽不如的。股沟（我一直认为这个中文名字更符合Google的形象）最近因为数字图书馆侵权，引起了众人关注，我也上去查了一下，居然有我两本书被列入到他们的扫描计划中，而已经被扫描且著作权没有过期的作者有570人。那么，股沟这个一向以“不作恶”形象示众的互联网公司，到底想干什么？ 答案是：利益。为了利益，什么恶不恶的，不作恶还不许我饿吗？只要我饿了，有需求，可不择手段。 这个计划是在李开复老师googlebye之前就开始了，紧锣密鼓地进行。作为一个互联网的搜索引擎之擎，他们已经把能放进去的人类文明记录基本上都放进去了，放不进去的也给整合进去了。随着数字化图书的逐步完善，股沟认为，该出手了，再晚一点黄花菜就凉了。 大约在三四年前，有一家北京互联网公司的人找到我，说要让我授权，把我的书放到他们的网络图书馆里，供别人下载，如果别人下载，会付费，然后我会有提成。我没想着有几个人会看我的书，但我觉得这种事情好玩，就签了一个协议，后来我到网上找，居然没有找到这个网站，估计运作不善倒闭了。而类似这样的公司后来又有两家找我，我都谢绝了。事实上这几家公司也没有折腾出个所以然。 那么我来分析一下，如果这些互联网公司想做网络图书馆或在线数字书店，让读者方便下载各类图书，并且支付一点费用，首先就是一个相当庞大的工程，那么多的书，你得挨个跟作者、出版社谈，人家不同意，你侵权了，一个官司就能把你拖垮。如果谈一圈下来，得需要七八年，到时候网络指不定又变成啥样子了，这期间支出的成本海了去了。所以说，中国很多公司都看中了网络图书这块肥肉，但就是不知道如何把它据为己有。 股沟做到了，他们用一种近似掠夺的方式，二话不说，在全球（不光是中国）先把资源拿下，并且一定让你知道他们干了一件侵权的事情，并且一定会诱使你去想跟他们打官司，并且你肯定觉得这官司必须打，甚至会想到所有侵权者都联合起来一起打，反正股沟有钱，能赚点是点……这个权利主张看上去很诱人，对不？可是，一旦你真的动手，会发现你就上了股沟的当了。这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股沟就是不想挨家挨户地毯式签约授权，那样多浪费时间和成本啊，唯一的方式就是我先抢过来，这样的方式既简单又省事，他们并且做好了下一手准备——面对打官司。全世界的人都到美国来打官司吧，并且你肯定会赢，但是你在美国请个律师就是为了60美元的侵权费？你缺心眼啊！事实上，股沟会输掉官司，并且赔你60美元，你虽胜犹败，它虽败犹荣。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叫“股沟”，在这里挖了一条沟让你掉进去。那么，你还敢打官司吗？有人会说，凭什么他们就赔60美元？你想想，你在美国打一场官司，估计要十多万美元，赔你两万美元又能怎样？就算赔你十多万美元，打个平手，又有什么意义呢？股沟早就看到这一点了，所以他们根本不怕打官司。相比之下，我们的互联网公司就看不到这一步棋，还挨家挨户跟街道大妈一样做工作。 即便现在很多作者、出版社谴责股沟，但股沟的网络图书计划并没有因为这个放慢一点速度，在他们服务器上的图书与日俱增，这更加说明股沟想建立网络图书馆的野心。唯有这样，他们才能占有最大限度的资源，在互联网的竞争市场中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来分析一下，股沟走这么一招看上去很有风险的棋，其实相当稳妥，它就是等你找上门来，然后最终为了确立一种新型的网络图书传播规则，股沟是最大的搜索引擎，他们有必要也有责任把这件事情做到位，侵权的事情好谈，会让你有好报的。但是我必须用侵权的方式把这件事做出来，这是股沟的逻辑。不然的话，什么资源、规则都是空谈。 当全世界有一个最大的图书馆，所有藏书都在里面，你只要到了股沟的首页上输入书名就可以在线阅读，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不过且慢，你，作为贵国的公民，恐怕看不到，因为你会被GFW，嗯哼。人类共有的文明遗产可能与我们无关。 原文地址：http://www.wangxiaofeng.net/?p=4055]]></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们家93年以前有一抽屉小人书，搞不清楚是为我准备的还是为我和我爸两个人准备的！每逢我妈搓麻将的时候，我们父子就躺床上去研究小人书。小学的时候有过一个和赛吉·布林(Sergey Brin)差不多的想法：免费看完所有的哆啦A梦(Doraemon)。理论上讲：印在纸上的书容易损坏，保存起来特别吃力。什么时候脏了、丢了、腐蚀了谁都说不清楚。况且一个人一辈子能看几本书？这里所说的书是指有人偶然写出来，偶然放到你手边，偶然被你翻过一遍的书。这样一想，能主动买本书看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p>
<p>如果我们能够像上网一样方便的去读书，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啊！以前我也不喜欢看电子书，但最近也想清楚了，一些东西写本儿上真不如弄网上，网上备份足啊！对我这样一个有轻微恋纸癖的人来说，能这样想，实在是太不容易了。</p>
<p><font color="#ff0000">一定要记得</font>：<font color="#0080c0">每隔一段时间拿张纸出来用笔写写自己的名字……否则你儿子可能会笑话你！</font></p>
<p><strong>详细内容：</strong></p>
<p>2004 年，我们启动了谷歌<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966"title="谷歌图书搜索计划！" >图书搜索</a> (Google Book Search) 项目。我们与世界各地的出版社、图书作者和<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1739"title="图书馆" >图书馆</a>一起对世界范围内的图书进行数字化，让人们能够更加容易地查找到他们所需的书籍。</p>
<p> <span id="more-966"></span>
<p>谷歌图书搜索使找书就像找网页一样容易。只要访问 <a href="http://books.google.cn/">books.google.cn</a>，您就可以对成千上万本图书的内容进行检索，无论这些图书的内容新旧与否、无论是它们是文学典籍还是流行小说。</p>
<p>我们扫描的书籍有两个来源:</p>
<p>第一个来源是我们的“图书馆项目”，根据这个项目，我们扫描了由知名的 40 余家图书馆合作伙伴提供的藏书，其中包括密歇根大学图书馆和斯坦福大学图书馆。对于已经超过版权保护期的图书，用户可以免费阅读并下载整本图书。如果所扫描的图书仍在版权保护期内，我们最多只在搜索结果中呈现该书的 3 个片段；或应著作权人要求不呈现任何内容。事实上，&quot;图书馆项目”中进行扫描的所有仍在版权保护期内的书籍，全部是由我们美国的图书馆合作伙伴提供的。而在美国之外的图书馆合作伙伴我们仅仅对他们的已经超过版权保护期的书籍进行扫描。    </p>
<p>在美国，我们最近与图书作者和出版社达成了一项和解协议：向美国读者开放这些未超过版权保护期的图书馆藏书。但这个协议不会影响中文图书在中国的呈现，除非这些图书的著作权人授权我们更多的用途。</p>
<p>第二个来源是我们的“合作伙伴项目”，根据这个项目，合作伙伴（通常是出版社）授权我们对其图书进行数字化并在互联网上提供有限的内容预览。在进行“内容预览”时，读者可以阅读图书的部分内容，一般为整本图书的 20%，这种体验跟在实体书店购买书籍时的体验是类似的。今天，有来自 100 多个国家的超过 3 万名著作权利人参与了这个项目，他们为我们提供了超过 150 万册图书的授权。仅在中国，就已有超过 50 家出版社向我们提供了 6 万本图书的授权。     </p>
<p>对中国用户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可以非常方便地在家中、工作场所或学校搜索图书，然后看看如何从网上购买这些书籍，或是在附近的图书馆、书店找到它们。</p>
<p>谷歌图书搜索还为中国出版社和作者提供了一个新的经济来源，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合作伙伴项目”为图书<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232"target="_blank"title="谷歌推广建议！" >推广</a>和销售提供了一种全新方式，同时，它还延长了库存图书的商业寿命。比如，一些几十年来没有卖出过的图书突然又重新开始销售了，这仅仅是因为用户现在能够找到他们所需的书籍了。再比如，我们的一位中国出版社合作伙伴已经向我们提供了 5000 余本图书的授权，而每个月这些图书平均会有 50 万次的浏览，并产生大约 5000 次购买点击，每年，数十万的高品质用户能够通过谷歌图书找到自己想要的书籍并链接到当当和卓越等中国最受欢迎的在线书店进行在线购买。</p>
<p>同样令人激动的是，中文书籍因此有更多机会出现在中国以外的读者的视野中：中文是图书搜索中使用最多的语言之一。</p>
<p>当前全世界都十分渴求更多地了解中国以及她的人民和文化，谷歌图书搜索这样一个平台为世界各地的人们提供了一种独特的方式来更多了解中国为世界做出的贡献，同时也为中国作家提供了在国内外获取更多曝光度的良机。</p>
<p><strong>有人说：</strong></p>
<p>不作恶，但作起恶来一定是禽兽不如的。股沟（我一直认为这个中文名字更符合Google的形象）最近因为数字图书馆侵权，引起了众人关注，我也上去查了一下，居然有我两本书被列入到他们的扫描计划中，而已经被扫描且著作权没有过期的作者有570人。那么，股沟这个一向以“不作恶”形象示众的互联网公司，到底想干什么？</p>
<p>答案是：利益。为了利益，什么恶不恶的，不作恶还不许我饿吗？只要我饿了，有需求，可不择手段。</p>
<p>这个计划是在李开复老师googlebye之前就开始了，紧锣密鼓地进行。作为一个互联网的<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288"target="_blank"title="搜索引擎的定义！" >搜索引擎</a>之擎，他们已经把能放进去的人类文明记录基本上都放进去了，放不进去的也给整合进去了。随着数字化图书的逐步完善，股沟认为，该出手了，再晚一点黄花菜就凉了。</p>
<p>大约在三四年前，有一家北京互联网公司的人找到我，说要让我授权，把我的书放到他们的网络图书馆里，供别人下载，如果别人下载，会付费，然后我会有提成。我没想着有几个人会看我的书，但我觉得这种事情好玩，就签了一个协议，后来我到网上找，居然没有找到这个网站，估计运作不善倒闭了。而类似这样的公司后来又有两家找我，我都谢绝了。事实上这几家公司也没有折腾出个所以然。</p>
<p>那么我来分析一下，如果这些互联网公司想做网络图书馆或在线数字书店，让读者方便下载各类图书，并且支付一点费用，首先就是一个相当庞大的工程，那么多的书，你得挨个跟作者、出版社谈，人家不同意，你侵权了，一个官司就能把你拖垮。如果谈一圈下来，得需要七八年，到时候网络指不定又变成啥样子了，这期间支出的成本海了去了。所以说，中国很多公司都看中了网络图书这块肥肉，但就是不知道如何把它据为己有。</p>
<p>股沟做到了，他们用一种近似掠夺的方式，二话不说，在全球（不光是中国）先把资源拿下，并且一定让你知道他们干了一件侵权的事情，并且一定会诱使你去想跟他们打官司，并且你肯定觉得这官司必须打，甚至会想到所有侵权者都联合起来一起打，反正股沟有钱，能赚点是点……这个权利主张看上去很诱人，对不？可是，一旦你真的动手，会发现你就上了股沟的当了。这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p>
<p>为什么会这样？股沟就是不想挨家挨户地毯式签约授权，那样多浪费时间和成本啊，唯一的方式就是我先抢过来，这样的方式既简单又省事，他们并且做好了下一手准备——面对打官司。全世界的人都到美国来打官司吧，并且你肯定会赢，但是你在美国请个律师就是为了60美元的侵权费？你缺心眼啊！事实上，股沟会输掉官司，并且赔你60美元，你虽胜犹败，它虽败犹荣。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叫“股沟”，在这里挖了一条沟让你掉进去。那么，你还敢打官司吗？有人会说，凭什么他们就赔60美元？你想想，你在美国打一场官司，估计要十多万美元，赔你两万美元又能怎样？就算赔你十多万美元，打个平手，又有什么意义呢？股沟早就看到这一点了，所以他们根本不怕打官司。相比之下，我们的互联网公司就看不到这一步棋，还挨家挨户跟街道大妈一样做工作。</p>
<p>即便现在很多作者、出版社谴责股沟，但股沟的网络图书计划并没有因为这个放慢一点速度，在他们服务器上的图书与日俱增，这更加说明股沟想建立网络图书馆的野心。唯有这样，他们才能占有最大限度的资源，在互联网的竞争市场中立于不败之地。</p>
<p>现在来分析一下，股沟走这么一招看上去很有风险的棋，其实相当稳妥，它就是等你找上门来，然后最终为了确立一种新型的网络图书传播规则，股沟是最大的搜索引擎，他们有必要也有责任把这件事情做到位，侵权的事情好谈，会让你有好报的。但是我必须用侵权的方式把这件事做出来，这是股沟的逻辑。不然的话，什么资源、规则都是空谈。</p>
<p>当全世界有一个最大的图书馆，所有藏书都在里面，你只要到了股沟的<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333"title="设为首页代码！" >首页</a>上输入书名就可以在线阅读，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不过且慢，你，作为贵国的公民，恐怕看不到，因为你会被<a href="http://brucehan.com/archives/71"title="牛逼哄哄的监视器." >GFW</a>，嗯哼。人类共有的文明遗产可能与我们无关。</p>
<p>原文地址：<a title="http://www.wangxiaofeng.net/?p=4055" href="http://www.wangxiaofeng.net/?p=4055">http://www.wangxiaofeng.net/?p=4055</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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